的时候,还真是听你侍女说起过,那时皇帝病重,也是多亏了司徒在外把持,可终究是个年轻人当不得稳重,朝中的几名元老便连名上了折子,怎奈年纪尚轻的人,脾气却是个稳重的,几番下来便率先将国舅爷下了梯台,而后种种传成了后宫的一段奇话。
我那时听着,不过是觉得此人年少有为,经得起圣上重用,只会未曾察觉此人是个刚直不扭,的死板性子。
那樵夫妇人呼喊着扑倒在公堂,怀中抱着的竟是亡夫的牌位。
县令瞧见了叹息一声,沉声道:“下官自做了父母官,便日日想着如何帮扶着周遭的父老乡亲,怎料会是个如今的下场,还请司徒大人能念在同僚情分,给个痛快罢!”
县令的话音才一落,衙门旁的百姓们便都哭喊成了一团听不出个个头来,我也不住叹息,原来他在牢中思量多日,想出的一个结果,便是想求司徒给个痛快些的死法,免遭受些皮肉之苦,任什么请愿扰民做回庶人,都城里的王侯将相岂能放过他。
暗杀王爷的事情终是暴露在外面。
我瞧着差役将尸骨抬上来,一手攥着衣袖说:“这件事莫不是司徒说的,还是真的是由都城上派下了人手,几日探查出的?”
冥帝司摇了摇头,淡淡说:“这件事原本就不是能瞒得住的,县令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,不然也不会说出来,都城里的也不全是为了寻仇,更多的是利益关系罢了,依我瞧着,这县令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听冥帝司这番一分析,我这颗原本沉下去的心也提了上来,且不说他杀王爷,就是那克扣救民粮食的王爷,杀他千百回也不为过。
皇帝是个极为喜爱护短的
第三百二十九章 审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