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夫人还暗中做手脚,想趁机除去我?”
他也一愣,转瞬又递过来一张肉饼,说:“只是那夫人是个表里不一的主儿,加之母族势大,不得不防。”
提及母族,我想起一事,说:“一早,我被关进牢房后,便听那几个牢头坐在一处喝酒闲话,说那司徒夫人原本是个怯懦的性子,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变了样,说是家中请了高人逆改了命数。”
逆天改命,我也就在话本子上见过,从未有身边人接触。
更何况是常人的性情,不会一夜之间有翻天覆地的变化,冥帝司摸了摸雪麒麟,说:“这件事兴许是有那么点蹊跷,但作用不大,待晚些时我再去找大人说说,夜里凉气重,你自己在牢中莫要睡得太熟,免得着了寒气,”话毕长手一伸,便将放在木桌上的碟子收了回去,我抬袖擦了擦嘴角,感觉从前在宫中锦衣玉食的日子,仿佛是前生。
随着那么瘦小的身影消失,提着食盒的男子化作一阵光晕消失在了半空中,唯有那食盒由雪麒麟提着,一蹦一跳也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终于等到那卧在床上的人醒了,冥帝司才大呼一声,说:“我的天君,您可算是回来了,可否不让帝司在扮做您的模样,与天后娘娘的线人对话,真真是惶恐死人了!”
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,随手甩动了下袖摆才看了过去。若不是提防着缪若会暗中下局,他也不必在栾华子幻境中分身,命雪麒麟一同过去。
不一会房门被推开,雪麒麟悄无声息的回来了。
冥帝司见了忧心道:“天君,待三日后的过堂缪若不会这么放过,曾几何时在凡界时,都曾用过青仑木伤了神胎,眼下这幻境中的一切
第三百四十七章 神兽来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