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也终是被这炎剑一剑刺破,如海般的回忆涌入脑中。
一口污血呕在地上,炎剑停留在了眉心处的三寸,泛着火光。
我自认活在天地间五百年里,心态老了八成,却未曾想过自己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,竟成了个痴儿。
抬手握住炎剑的剑身,挡住了那如利刃般的剑锋,好似感受不到掌心般割骨般的疼痛,我看着昭华,含泪说:“你说花间月色,一城两人三餐四季,可到底我是灵,你是君!这天地间为首的昭华天君,”吞下翻涌而出的鲜血,抬手一掌重重打在缪若的身上,终是将那炎剑甩在了地上,这才缓和了气息,又说:“你问我可恨过吗?第一次我说恨,第二次我说不恨......这一切我都记的,可如今我最恨的竟是自己,会一次次不知迷途的爱上你,可你该知道,我们之间亏欠了太多,莫不如不曾相识!”
留着鲜血的手摸向腰间,唤出了云绸剑,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,也没有丝毫的剑锋,任由我松手掉落在地。
这也算是两清,有些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不再见。
问冥帝司要了艳艳的信物,慢慢大雪掩盖了来时路,也不知我自己的身体能撑住着心境何时,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,释然一笑,原来栾溪早已在幻境里等我多时。
胸腔中又翻涌而出污血,一口喷溅在白雪上显得触目惊心,我随手一抹不甚在意,却听见身后传出了一句十分微弱的问候。
脑中犹如晴天霹雳般,我将将转过身,见一个不过半大的奶娃娃正趴在雪地上,一点点的向前爬着,希望能够赶到远处的喜堂。
凤艳艳勉强挤出了个笑模样,说:“大王,你怎么受
第三百五十七章 纳妾(下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