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要休息,就不送天君了!”
昭华脸色微白,再也没有留下去的理由。
我知道他走,深知知道他在门前轻咳了两声,可是这段感情终究是要有个结果。
是好或是坏。
半响,栾溪忽然冲入我的卧房,神色焦急,说“昭华天君此时正侯在殿门外,这门是你关还是亲自出去跟天君解释清楚?”
我再无心去应付与天君和九重天有关的一切事情,将自己缩在被中摆了手,门被关上,整整一夜栾溪都没有再因此昭华天君的事情来敲响房门,也不知是因他真的离开去了栖凤殿,还是不想再让这颗心重新伤一次。
月亮落下去,昴日星官又当了值,我仍旧睁着眼,数着锦被上的绣纹,心却始终不能平静。
终是房门再一次被扣响,我猛然跳下榻去开了门,栾溪被我惊得有些诧异,说“你这是一夜未睡?一个在院内一个在院外,却还都是一夜未睡,我回不周山了,你照顾好自己!”
闻言我心中一个悸动,忙抓住栾溪手臂,问“你方才说昭华天君昨夜被我撵走,一直在院门外?”
栾溪点了头,灭了卧房内的那盏烛灯后,才说“天君是一直站到了天亮后才走,你再怎么不怨,那毕竟是九重天的天君,颜面还是要顾得,这一次可是有失分寸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撵他走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栖凤殿中有贤妻在等,又何必要勉强的站在浣纱殿,回想起那个被他用过的杯子,抬手便扔出了卧房,怒道“有失分寸?这里一切的开始并非是我,日落相至,却要在不多的时候还要去哄自己新娶进门的那位娘娘,既然如此,又何必忙前顾后的
第四百零一章 夜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