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,不过……”谢遮谨慎说,“刚才微臣得到消息,峻州西城谢才卿进京了。”
萧昀皱了下眉,试图在脑海里搜索此人,一无所获。
平日要他处理的事太多,为防英年早逝,不大重要的事他一向转日就丢到脑后了。
“陛下肯定不记得了,”谢遮体贴道,“三年前,您贬到峻州做知州的钱郝正给您连上十几封奏疏,就为了推荐此人入朝,此人文赋卓绝,十五岁就中了解元,在峻州一带极有名,应该不比缘祁张氏子差,张氏子名气大,毕竟有祖辈庇荫,又家住京城,不像谢才卿出身贫寒,边境人士。”
“那个倔老头看上的人?”萧昀头疼,“不会也是头倔驴吧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谢遮语气确定无疑。
萧昀这才有了一点兴趣:“我当年怎么处置的?”
“您说姑且见上一见,召他入京,但他……”
谢遮顿了顿。
萧昀道:“他怎么了?”
谢遮低声道:“……他拒不入朝。”
萧昀怔了片刻。
“拒不入朝”四个字,让他一下子想起来了。
那人当年给他上了封奏疏,洋洋洒洒几千字,辞藻华丽、全是骈句、典故化用出神入化,都在夸他长相俊美、才能卓绝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比当时朝堂上最会拍马屁的还能十倍不止,叫他看得心花怒放,心里直道这人上道,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人搁到身边玩儿上一玩了,结果奏疏最后,他声称自己仰慕他已久,只是年纪尚小,不便侍奉君侧。
欲抑先扬,玩儿得倒是挺好。
推辞的奏疏写的比人谢恩的还漂亮,给他气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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