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如矢沉默了一小会儿,勉强点头。
门房已经将拜帖送进去了,等待的当口,如矢斟酌片刻,仍是低声道:“公子若实在见不到谢遮,大宁有不少权贵受过弥罗恩惠,也有不少把柄在我们手上,我昨夜都整理好了,公子将少主令牌给我,我私下去找他们,他们肯定愿意帮您一把,不愿也得愿……”
“再等等。”江怀楚打断他。
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麻烦,多一份风险。
能靠谢才卿解决的,他不会想让江怀楚去解决。
如矢面有迟疑之色。
指挥使不见客的惯例多年来从未打破,两天前江怀楚提出要去拜会谢遮时,他已经将谢遮的情况说明白了,但江怀楚依然坚持要去,他说那他去准备一份厚礼,江怀楚也否了。
江怀楚今日除了一把他故意挑断的破琴以外什么也没带。
他就这样来拜会大宁从二品皇帝亲信宠臣长翎卫指挥使大人了……
如矢将不合时宜的话咽了回去。
江怀楚立在紧闭的大门前,春风轻吹,素衣翩跹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谢遮府上。
谢遮掌心抵着额角,另一只手捏着一粒黑子,悬在半空,好半天未落下,神色沉吟。
萧昀等得稍显不耐,从一边小厮端着的托盘里抓了块如意糕,吃了一口,见他仍没下下来:“磨磨磨,再磨棋子都要给你磨没了,你再磨蹭朕都要吃饱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遮停止了摩挲棋子的下意识动作,只得找了个还算不错但不是特别满意的地方下了下来。
萧昀随手从棋盅里抓了颗白子,几乎没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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