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缘祁张氏之后,祖父是书法大家,有一手好字不奇怪,”谢遮说,“我还听说他恃才放旷,这字潇洒纵适,颇有乾坤天地,倒是稍有些合他的性子。”
刘韫没应声,只听他夸得直笑。
萧昀意味不明地问:“谢才卿的卷子?”
刘韫先是一惊,然后是一愣:“陛下如何知晓此人?”
陛下日理万机,连他叫什么都能经常忘记,居然记住了一个还未入仕的举子。
谢遮也是一惊,听刘韫这话,这还真是谢才卿的卷子。
萧昀舔了舔上唇,完事儿又舔了舔下唇,大抵是想维持帝王威严,最后还是败给了要说的欲望,面无表情道:“谢遮你念念每行第一个字。”
“圣上英明神武、功盖千……”
谢遮和刘韫各自沉默了。
第11章
刘韫自愧不如,此人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、觉悟也高着呢,哪还用得着他代为操心游说陛下?
他若是入了朝,有才有德,还能抓住圣心,假以时日定是治世能臣,皇帝的左膀右臂!
……
几日后放榜日。
侍卫将杏榜贴上布告栏离去后,看榜的凑热闹的一拥而上,瞧见第一名的名字,短暂地陷入了沉默。
“别挤了,别挤了!不是张宁翰!”
“谢才卿!!会元是谢才卿!!”
替张宁翰来看榜的家仆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,慢慢涨红了脸,趁人没注意,灰溜溜地跑回府了。
谢才卿第一,张宁翰第二,寒门谢才卿力压缘祁名门张宁翰连中二元的消息爆炸式传播开来,不到几个时辰,京城读书
第21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