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楚:“……”
他皇兄重礼,朝堂上迎驾是要跪的。
就是他也得照跪不误。
人前皇兄待他和其他臣子一视同仁,只有人后才会百般宠溺。
昨日去观摩了殿试的朝臣憋着笑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其实他们只要恪守本分,不找陛下麻烦,陛下压根懒得弄这个跪那个跪折腾他们,也极少为一点鸡毛蒜皮挑剔谁,可现在怎么就揪谢才卿的小辫儿?
莫非是得了趣,觉得谢才卿好玩要玩上一玩?
那倒是正常。
江怀楚咬牙。
萧昀喜欢逗他玩儿,他顺他的意哄他开心便是。
萧昀瞥了眼耷拉着脑袋的谢才卿,心下一乐,收了视线,朝身后的大太监招手。
大太监叫了唱名的传官出列。
按惯例,传官会按殿试最终名次依次唱名。
为了方便皇帝记住状元、榜眼、探花的名字,传官将三人的名字唱好多遍后,三人才可应声,依次出列晋见皇帝,向皇帝行叩拜大礼。
本朝陛下日理万机,时常记不住人名,所以传官会唱的比别朝还要多很多遍。
仕子难掩紧张,十年寒窗苦读,金榜题名,就在此时。
传官拉开黄绢,扬起声,字正腔圆地唱:“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!谢才卿——”
“别唱了别唱了!朕记住了!”萧昀不耐烦道。
谢才卿:“……”
满朝文武和传官:“……”
谢才卿应声出列,所有仕子都看着他,眼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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