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造意外容易,不露破绽难。”江怀楚眉头紧锁,沉静道。
太妃也跟着皱紧眉头。
小王爷的担心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萧昀虽然对喜欢的人或物不吝宠爱,那也得是在底细干净的前提下,小王爷身份在这儿,牵一发动全身,怀孩子倒是其次了,保证自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,不然上了萧昀的床,被他发现了底细,到时候搭了人又赔了命,这才是最坏的情况。
小王爷要的是能在萧昀身边安全的呆上一段时间,直到怀上为止,而不是一次,这个可能性太小了。
小王爷又身子特殊,和女子不同,这一块也不知道容不容易。
南鄀以南的南海,举世罕见的鲛人后代,洗了近千年没洗干净的血液,隔了几十代,在小王爷身上复苏,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太妃压下绵密的心疼,说着正事:“公子要的是绝对不会引起萧昀怀疑的意外?”
江怀楚点头,揉了揉眉心,俨然是有些头疼。
谋划是一回事,具体实施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问题,他早就料到了,倒也不心急,只是留给他的时间实在是不多。
“我去问问如矢?”太妃说。
江怀楚“嗯”了一声,等人走了,才悄悄松了口气,抬起腿,轻揉了揉隐隐发酸的大腿内侧。
……
两日后,新科前三甲按例到鸣雁塔题字。
一早宫里那边来了消息,说是状元府邸已经打扫干净了,今日就能搬进去。
太妃留在客栈收拾东西,准备趁小王爷去鸣雁塔时帮他打点好,搬进新府邸。
登临雁塔,题字留名,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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