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微动,作势就要跑,被人从身后钳制住。
一人在他叫之前,先行捂死了他的嘴。
状元郎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像是极有经验,没出一点声,几个呼吸间,已将他两手扭到身后,用粗粝的绳子捆了一圈又一圈。
谢才卿假意挣扎地配合着。
萧昀就在前面不远。
一人从黑暗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状元郎一看清他的脸,就剧烈挣扎起来。
祁王一笑,气定神闲地走到他跟前:“怎么?刚宴上不是还从容得很么,是个人就冲他发骚,唯独看都不看本王一眼,本王还以为才三天,状元郎就将本王忘得一干二净呢,所以才来同状元郎叙叙旧,好让状元郎记起来是不是?”
他伸手去摸谢才卿的脸,谢才卿猛地偏过头。
祁王悬在空中的手无处安放,眼神陡然冷了,却依然笑道:“在本王这儿就没必要装什么守节不辱了吧?”
他低声道:“除非你想本王把你的事捅出去,否则我劝你乖乖听话。”
“瞪我干什么,敢做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今天?”祁王笑道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是啊,本王是好怕你姘头找本王麻烦,所以本王这不是也不想闹大么?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对吧,状元郎?”
他调笑着,去解他的腰带,故意一点点地抽,时间延长了十倍有余。
惊骇绝望在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扩散,祁王终于享受到了莫大的愉悦。
他慢慢地说:“所以本王就想啊,本王也只是想尝尝你的滋味,又不是要养你一辈子,本王才不会弄个不干不净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回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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