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才卿愣着,扶着身后窗沿的手微微打颤,心头一阵发寒。
萧昀黄雀在后,今日但凡他出了这个门,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。
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嘴角一丝笑意稍纵即逝。
他赌对了。
……
萧昀进来时,刚脱衣服脱得勤的谢才卿,这会儿正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。
他埋着脑袋,乌发凌乱错落,手指紧掐着自己的膝盖,身子微微发抖,像只把长耳朵埋起来的小白兔子。
似乎听见动静,他迷离抬头,朝门边看去。
谢才卿上衣尽褪,肌肤如绸,谢遮立马低头,一眼都不敢多看,第一次对着一个男子怕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萧昀看见那只掩耳盗铃、自暴自弃的兔子就笑了,大步流星过去,把人从地上稳稳横抱起。
或许是出于坠落的恐惧、或许是本能的渴望,谢才卿第一时间环住了他的脖颈,往他怀里钻了钻,似乎恨不得刨个坑,把脸和脑袋都埋进他胸口。
这个姿势似乎极大的程度地满足了皇帝的虚荣心,他咳了一声,心道怎么会有人又招人欺负又招人疼的。
怪可怜见的。
怀里,谢才卿闻着萧昀身上散发出的一点类似鸟毛的味儿,细细的唇角绷得有些僵。上一回是第一回 ,他过于紧绷,没精力注意到其他,这回贴得近,他才闻到了一点不好闻的味道。
谢才卿往他怀里钻的动作开始有点勉强,他嗅觉一向过于敏感。
……萧昀都闻不到的么?还是这是他原本就有的体味?
体内春药濒临失控边缘,或许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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