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看来,就是做贼心虚。
萧昀懒洋洋道:“荣煜话还是莫要说太满,若是冤枉了张公谋和状元郎,当如何是好?”
祁王只当舅舅是例行公事地问上一问,好把自己摘出去,博个公正宽仁的美名,乘胜追击表态道:“绝不可能有错!他们一个为老不尊,一个为少不端,私相授受,科举舞弊,于科考不公,若是就此放过二人,如何对得起天下寒窗苦读数十载的书生举子?!微臣认为非彻查清楚不可!”
“试问何等关系,才会将那人东西戴在脖颈上,生怕被旁人瞧见,珍之爱之?”
“只有奸夫淫妇的勾当才可能如此!”
“寻常百姓,私相授受,只为祸一家,堂堂朝臣,腌臜龃龉,祸害的是一国!若开了这先例,轻易放过二人,朝堂日后必当乌烟瘴气!”
“天下都要知晓,我一国状元郎,是靠这法子飞黄腾达的!”
“微臣认为要严惩!”祁王率先跪了下来,声音朗朗。
不少朝臣紧跟其后跪了下来:“臣等也以为要严惩!”
仍有一些朝臣观望着。
谢才卿趁此机会扫了一下,刘韫没跪,只是不停地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辩解,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来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清流,虽是皱眉看他,却也没跟风落井下石。
他将这些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人全部记在心里,同时也清楚了这朝堂上哪些是祁王的人,哪些是抱团的墙头草,哪些是形单影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。
祁王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,张公谋的两个儿子面色如土,魂不守舍地盯着自己的老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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