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遮吓了一大跳,忙不迭道:“陛下今日尤其英明神武!”
“……”萧昀敷衍地应了一声,过了片刻,有些欲言又止,再次道,“没别的了么?”
谢遮心下发慌,正准备将背得滚瓜烂熟的马屁一股脑抛出来,猛地看到陛下腰间之物,到嘴边的话陡然一转:“陛下今日戴了谢才卿!”
“……”迎面走过来的谢才卿打老远听见这么一句,脚步猛地顿了一下。
谢遮揣摩陛下心意:“陛下喜欢这香囊?”
“那倒不是,”萧昀笑说,“只是他贴身戴着朕的玉呢,众目睽睽,多少人瞧见了,他多喜欢朕的东西啊,一物换一物,朕总不好他眼巴巴送了,自己却连戴不戴,投桃报李,朕总得意思意思这么一下,不叫他心寒,你说是吧?”
谢才卿微微咬牙。
原来不喜欢啊。
他看向手里的锦盒,微微一笑。
皇帝和谢遮正说着,状元郎迎了上来。
“状元郎有何事?”萧昀说。
状元郎刚要说话,目光落及皇帝腰间的香囊,脸色一瞬间又绯红了起来,到嘴边的话像是说不出来了,呆呆立在跟前,迎风款款,眉目如画。
“状元郎?”萧昀故作疑惑地喊。
萧昀比他高上半个头,从上往下打眼瞧他,状元郎深埋着头,不和他对视,攥着锦盒:“……陛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谢遮咳了一声,莫名觉得自己多余:“微臣家中有事,先行回去了。”
他说完没等皇帝应允,转头就走。
萧昀似笑非笑瞧谢遮,转而和颜悦色地同谢才卿道:“自是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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