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飞黄腾达甚至位列他之上,都是早晚的事。
就是不开窍,以他现在在朝堂的好人缘、在乡野的好名声,只要不出大纰漏,他的升官之路定然无比顺遂。
撇开这些不谈,人也是个有趣的人。
“叫他进来。”
门房立在原地不动。
谢遮瞥向他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门房迟疑道:“大人,谢才卿带了礼,超大的礼,外头好些人瞧着呢。”
谢遮愣了片刻,随即大笑:“叫他进来!”
……
谢遮府外,百姓又一次围观,只是这次少了讥笑,多了几分好奇探究。
江怀楚身后,如矢担忧道:“他会见您吗?”
上次可以说是过关斩将,跨过重重阻碍最后才见到谢遮,这回怕是也没那么容易。
江怀楚笑说:“会。”
如矢低声道:“……可是我们这次带了礼。”
如矢瞥了眼手中拎着的再明显不过的东西。
谢遮不收礼,小王爷真要送,准备份不引人注目的便是,可他偏偏选了超大的一件。
是个人都能瞧见。
谢遮要是让谢才卿进去,怕是不出几个时辰,大半个京城都要知道闭门谢客的指挥使不仅又让谢才卿进去了,还收了谢才卿的礼。
像是瞧出他的迟疑,江怀楚轻声道:“万事开头难,有一必有二。上次不带礼,是为了让他卸下防备,减了无形压力,好让我进去,这次带,是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重视,是敬他的身份,全他上次的面子,不一样的。”
如矢似懂非懂,他一向迟钝,不通人情世故,仍是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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