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遮也说不出有实际作用的话来,皇帝的很多烦恼,是个人都无法感同身受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言语的苍白无力、行动的更苍白无力。
萧昀深吸几口气,勉强压住火气,让理智回笼,缓声道:“他们毕竟是为了——”
“陛下啊呜呜,陛下——啪啪啪,陛下啊呜呜!”
“陛下啊呜呜呜!”
“陛下——啪啪啪,陛下啊啊啊!”
“……尹贤!!!”萧昀额上青筋狂跳,暴吼道。
这声声震殿内,爆发力惊人,尹贤耳朵有毭氲目瞻祝下毭耄自己的名字在梁上萦绕。
尹贤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好事败露了,吓得浑身瘫软如泥,以头抢地:“陛下千万保重龙体!奴才该——”
“叫上禁军!只要今天参与的,毴讼却蚨十大板!就在殿门口打!”
尹贤大松了口气,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,麻溜笑道:“好嘞!”
“他们不是不嫌丢人么!给朕扒了裤子打!跟他们说,认错,就打二十大板,不认,打完朕让他们光着屁股去游街,好让咱大宁的姑娘瞧瞧朝臣们的英姿雄风,朕倒要看看他们是膝盖金贵还是屁股金贵!”
“是!”尹贤又心疼又兴奋地领命,麻溜地往外跑去。
“回来!”萧昀不耐烦道,“那几个老的算了,打死了算朕头上,直接扒了裤子罚站毟鍪背健!
“……”尹贤心说这比打他们屁股还要命,“是!”
尹贤出去了,萧昀坐到桌边,灌了口凉茶。
谢遮总算控制住了不合时宜的笑,慢一拍想起什么,瞥了眼气得上火的萧昀,几次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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