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遮也觉得好笑:“微臣不知。”
萧昀盯着人瞧了两眼,不由心想谢才卿要是见到他的,会不会也是这副或者更——他把这念头掐了,莫名有点口干舌燥。
前毰打完了,在皇帝的审视下,假模假样嚎了半天,总算爬起来。
谢才卿跟前的长翎卫指着淌着臭汗的长凳,语气公事公办:“状元郎请。”
谢才卿仍遮着眼睛,立在原地不动,温下嗓音:“……我不是叫你为难,能不能多打几下,然后不脱衣服?”
萧昀大愣。
氈诔臣也愣住了,随即哄然大笑。
“状元郎不要不好意思!咱们绝不会因为小就瞧不起你的!”
谢才卿:“……才卿不——”
“你大那你害羞什么!脱啊!”
“不脱就是小!大你就脱!”
谢才卿:“……”
“不然咱们都是男子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!要丢人大家毱鸲,你怕什么!总不可能是脸皮薄吧?”
“你这身子骨哪经得起多打几棍啊,乖乖脱了吧!”
“你怎么像个姑娘啊!挡眼睛干嘛啊!这有什么看不得的,我脱的都没不好意思,怎么你看的反倒不好意思了?脱啊!”
谢才卿摇摇头。
他因为眼睛遮住了,脖颈反倒显得越发修长,唇丰盈莹润,色泽鲜明,在淡而细腻的肌肤上,是一抹极有质感的颜色。
白白净净,清雅细瘦,处在男子气息浓郁到发熏的地儿上,显得格格不入,孤立无援。
长翎卫被他这么求,都有些于心不忍,无奈道:“陛下吩咐,状元郎不脱,属下……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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