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没意思。
更何况人家还当尊佛一样供着他。
皇帝又向来不是个色迷心窍的,这事被他排的很后,能取而代之的乐子很多。
追人更不可能,哪朝哪代见过皇帝追人的?还是个男子。
所以眼不见心不烦,倒是最好的选择。
谢遮试探地问:“陛下以后都不准备见他了?”
“嗯哼。”
“那他生了呢?”
萧昀没搭理他。
“他孩子没了呢?他和大哥和离了呢?他来追您了呢?陛下都不会旧情复燃了吗?”
“滚!”萧昀额上青筋暴跳,“说不见就不见了,他爱生生,关老子屁事。”
第42章
谢遮派人将萧昀的话带到时,谢才卿正在用晚膳。
谢才卿给了些银子,淡笑送人出去了,太妃见人没影了,立马道:“这可怎么办?他现在见都不肯见你了!
太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:“我就说萧昀那种人在高位待久了,一直都是别人赶上门舔他,他低不下来的,钓久了鱼容易跑,他现在肯定还是很想要你的,要不你赶紧把鱼饵硬塞进他嘴里?现在挽回肯定行,再晚——”
“不挽回。”谢才卿慢条斯理地在一边的铜盆里净手。
“不挽回?那你见不到他——”
“他不见我,刚好是剧变的先奏,他是在抵抗自身的这种即将发生的变化,通过不见我来实现。”谢才卿不紧不慢地说。
太妃眼里有茫然。
谢才卿淡声说:“好比一个女子,受尽丈夫侮辱,但因为怕被旁人戳脊梁骨,所以忍气吞声不和离,终于她受不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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