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她还没回家,急的直接打断她:“为什么还在外面?阿姐你从来没有超过九点不回家!”
张口就是小孩子般的无理取闹埋怨。
为此秦温喃的头更疼了,她下意识按了按太阳穴,眼神也疲累:“...我不舒服,于是就让司机掉头去了医院,头很晕,之后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并且秦姐姐心里也有些发虚,她还从未跟阿征扯过谎,不过潜意识里她知道,如果告诉阿征她今晚坐了别人的车,他一定会喋喋不休。
一听在医院,阿征也坐不住了。
他正跟大哥进行今天最后一场应酬,在坐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,他们在谈温泉生意。
联系不上阿姐,他无心饭局,屡次想走又碍于大哥在一旁。
饭吃了一半,终于接到阿姐的电话,他连忙出去接。
后续得知阿姐去了医院,他又火急火燎从外面回到宴会厅,拿起衣服就要走。
大哥骆淮本就对他今天的表现不太满意,此举更是紧皱眉头,颇不满地叫住他。
“阿征,去哪儿?懂不懂规矩。”语气发冷。
“大哥我有急事,我得先走。”骆征一刻也等不了。
一想起阿姐人在医院,而他今天又爽了约便一阵心火燎。
座上有些是老人家,有些是年轻面孔。
看着小年轻猴急的模样,不免失笑。
这笑声听在耳朵里,并不光彩,甚至还有些商人间的鄙视轻蔑。
“什么事儿急成这样,你能有什么花花事儿?给我坐回去!”
大哥骆淮觉得面上无光,低声命令说。
骆征还是要走。
第2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