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见了那块被摔在地上的手表,他颤抖着跪下来,将手表捡起来,抱在怀里,擦了擦,但是没用,表盘还是碎了一个角。
不完整了——
他的心,空掉了一块。
蜷缩在门边,他哭的像个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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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雨。
第二天,太阳又冒了尖,高高挂悬。
秦温喃发现马路牙边的花坛里长出了很多新生的嫩叶,她出神地看着,略显憔悴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盎然。
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回来,即便她人前佯装得多么不在意,只有她自己知道,漫漫长夜,她辗转反侧,被恐惧、不解、烧心、背叛的感觉折磨。
生不如死。
三年,整整三年的赤诚交付,离开时居然那样狼狈,充斥着不堪。
要她怎么接受这一切?
可是,目光再度回到生意盎然的嫩叶上,她又绝望不起来。
虽然春天在滨城毫不起眼,甚至可以说昙花一现,但是万物有灵。
而她也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,她一个劲儿地鼓励自己。
万物负阴而抱阳,一切都需要朝前看。
只是骆征,始终是她心尖上的一根锐刺,只要一想起来,都会被搅弄地鲜血直流,疼痛麻痹。
……
她这些天跑东跑西,对比了不少周边的租户,价格都不低。
住的旅店一晚上三百起步,实在不能支撑太久。
从旅店里出来,她陡然又冒出这样一个念头,下回见面是不是应该请贺先生吃个饭?毕竟自己叨扰了那么久。
她不喜欢欠别人,尤其是以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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