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喃双手撑在水池台边,其实刚才有一瞬间。
她是心麻的。
阿征,要走了,或许以后真的会是永别。
以及自己对于贺驰亦的感觉,她居然有点犹疑....自己刚才那番话是否真的正确?
*
因为刚才青年的胡言,秦姐姐这会儿再出来见到他还有些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。
但是贺驰亦却像是毫不在意,真就是当做一场‘醉了’的胡言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笑着把玩茶几上的水果盘。
饭也吃完了,封悦悦不停嘟囔着困,意思想要留下来。
但是家里只有一间卧室整理好,另外一间堆满了杂物。
既然这样,贺驰亦就得走。
一个人开车走。
但是——
贺某人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,在小堂妹幸灾乐祸的小脸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。那饮料有度数,我吹了两瓶。”
他双手举起,对秦温喃作出投降的动作。
微微偏了偏头,不笑还好,一笑那张脸就偏生邪门起来。
封悦悦读懂后,脸上的幸灾乐祸一瞬间被愤怒淹没。
堂哥你贱不贱狗不狗!!一个把戏用两回!!
贺驰亦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就如同他跟女人初见那晚,飘飘落雪,他缠绵地祈求,简直如出一辙。
‘好姐姐,我喝了酒——’
我不能就这样开车走,我只能留在这儿。
我回不去了——
作者有话要说: 其实翻译过来就是,我走不了,我也要抱着你睡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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