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尾巴扇了两巴掌,吃了一嘴毛。
黑狼陛下不悦的把尾巴垂了下去。
然后君陶一锄头正好砸在他尾巴上。
黑狼陛下:“汪汪汪!”君陶陶你注意点!不要挖我尾巴!
三小只围在一起叽叽咕咕嗯嗯喵嗷。陛下的尾巴竖起来会把陶陶的脸埋了,垂下去又会拖地上,真麻烦。要不,把毛剃了?
黑狼陛下怒吼:“汪汪汪!”你们敢!
三小只摇头。不敢不敢,开个玩笑。
最后他们把黑狼陛下的尾巴塞进了捆着君陶的藤蔓里,把尾巴和君陶都困了起来,还能给君陶当垫肚子的软垫。
黑狼陛下无语望天,很想泪流满面。
明明他屁股上有毛毛,为什么总有一种风吹蛋蛋凉的感觉?
真是太丢脸了。
“好了,开始!”君陶双手紧紧握住锄头,把锄头砸进了被三小只松过一遍的土地里。
熊猫宝宝和小白虎爬到了君陶的背上坐稳,充当压着君陶的“秤砣”;小猫头鹰停在了锄头上,用身体重量让锄头保持陷入土地里。
黑狼陛下就像牛一样,鼻子喷了几下气,狗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,开始在并不宽广的田地上来回折返慢跑。
君陶咬着牙,双手都僵直了。
背上被重物压着,双手还被迫伸直的姿势非常难受。他的小胳膊有一种快被折断的感觉。
不过现在比自己锄地快得多,也轻松得多,君陶不认为自己该抱怨。
小猫头鹰站在锄头上,正好和君陶四目相对。
他看到了君陶双眼因难受溢出的泪水,嗅到了君陶双手从布条中透出的鲜
第2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