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那种愉悦的感受让她又难以形容,只觉得腹中揣着的是乔旧与她共同的血脉,便感到极是奇妙。
乔旧面上跟着高兴,可玉喜却知晓他背地里有了沉重的负担一般,日日翻看与妇科相关的医书,又或是时常寻来朱太医私下谈论关于妇人孕子一事。
他从宫外找来的几个极为可靠的稳婆,从乔乔产子之前,便要近身伺候乔乔,了解乔乔的习性与习惯。
就连每日出去走了多少步都要精准地控制着,这让乔乔浑身都不自在,只觉怀了孩子同坐牢一般。
但在看见乔旧眼底青影时,她又心软了下来。
“乔旧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乔旧也说不清楚,即便已经决定好了接任皇位的人选,即便决定她若有了闪失,便陪她一起。
可他仍旧不能心安。
到底还是不忍她有任何的闪失。
她的肚子随着月份愈大,他抱住她,吻了吻她的眉心,仍旧没有回答。
发动那日,众人如临大敌一般,乔旧连当日的政务都推了,在沉薇宫中守了一天一夜,乔乔终于不负众望地顺产出了个健康的孩子。
待乔乔醒来,发觉乔旧熬得赤红的双眸,反倒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虚弱道:“生孩子……一点也不累人的。”
她话音落下,手背上却被一滴温热的液体打湿。
乔乔彻底地怔住了。
她垂眸看到那水渍,正要抬眸却被他的手掌轻轻覆上。
“便只生这一个罢……”
他喑声同她说道。
她什么也没有看见,却还是怔怔地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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