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岳洪章,他只是尊对方年老,但并不敬重对方的品德和医术。有些话,盛天华早就想说出来,但碍于没有机会。
“笑话?贡献?”岳洪章冷笑了一声,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,在不大的会议室踱步行走,冷笑了几声后说道,“把朱砂粉抹在病人身上,用童子血喂食患者。把这么简单的方法告诉医院,就是贡献?”
“还有你所说,把尹院长从院长的位置上拉了下来,就是贡献?”岳洪章再次开口,“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从哪里听说了医院血库有问题,依我看,说不好血库就是他做的手脚,连这异症都是他做的手脚。
尹院长被革职,这是什么狗屁贡献,这是对我们医学界的一大损失,这小子就是来给我们医学界抹黑的。”
岳洪章的话语慷锵有力、振振有词,颇有一番天下皆暗唯我知明的感觉。
听着岳洪章所说,有很多医生不由左右摇摆起来,心底有些拿不定注意。
之前一些医生对于夏江的崇拜,也有了一些改变。
“我同意岳教授的看法。”
“我也赞同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这世界上,阴谋论的跟随者永远会有。并且一些没有主观判断的人,总是习惯性的相信自己第一眼看到,第一次听到的东西。
这种事情,古往今来屡见不鲜。
“我提议,把夏江驱逐出我们临江医学界,赶出我们的小团队内。”啪的一声,齐归文把茶水拍在桌子上,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大片,“对于这种败坏医德,并且喜欢玩弄手段的人,我引以为耻。”
医生团队内,岳洪章和齐归文的号召力是极强的
第一百七十五章未免狂妄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