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啊,之前我劝你说,跟我们一起对抗天江集团,你怎么就不听呢?”岑家家主岑启鸣举起了酒杯,似对司徒盛的做法很不高兴。
“如今倒好,天江集团现在已经摇摇欲坠,只要我们略施小计,便可以把对方所有的股份拿到手,到时候也别说兄弟有好事不告诉你!”
和岑启鸣比起来,司徒盛的脸色倒是有些不自然,他叹了一口气,心中有些惆怅,“亲家,这天江集团,怎么说也是夏先生的产业,这段时间他不在,我们也不能如此落井下石啊!”
夏江虽说对司徒盛没有什么恩情,但因为当初在云家的事情,陆缘君等人也很是照拂他,哪怕是白家也都因为夏江事情,和司徒家的酒店展开了一些合作。
而这些,都是因为结实了夏江所得到来的好处。
“司徒兄,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那位夏先生已死。”岑启鸣冷哼了一声,似乎对司徒盛的胆小怕事很是看不起,“更何况我们身后的势力强大,就算是白家都不敢硬拼,哪怕是他一个新崛起的小子?”
另外一边,司徒丰和岑若坐在一起,两人看起来很是恩爱。
“小丰,不知为何我这段时间心底总是很不安!”岑若捂着心头道。
“当初我们就见识过夏先生的本事,我觉得他肯定不可能就这么死去!”
“之前我就劝阻过我父亲,可他对于我的话置若罔闻,还是不听劝阻去合伙其他几人,打压天江集团!”
“特别是这几天,我越发感觉不安!”
听着岑若的话,司徒丰也陷入了沉思,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滋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