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啦，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小姑娘似乎听不出他的话外音，语速依然不紧不慢，软绵绵的，听起来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江燃张了张嘴，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到底在不爽什么？
这顿午饭格外沉默。
江燃没什么胃口，但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提前走。
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地，等余漾细嚼慢咽吃完，才拿了外套起身。
两人一块走出餐厅，余漾才觉得今天的江燃很不对劲。
像在生闷气。
余漾想破脑袋才后知后觉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异样。
“......学长。”
身旁的女孩小声叫了他一声。
江燃抿唇，耷拉着眼皮，垂眸看她一眼。
余漾跟上去，微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，似乎想从他平静冷淡的眉眼间分辨出什么。
江燃跟她对视过很多次，可唯独这一次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几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到一般。
只要他稍一松懈，心里那根脆弱的防线就会断裂。
江燃垂着眼，不自在地抿了抿唇。
面前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怀期待地看着他：“学长，你在吃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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