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。
她回头看向余漾,歪着脑袋注视她半晌,而后弯唇笑了笑,淡声道:“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,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余漾喜欢音乐,可以拿自己的原创作品参赛。
余漾想当一名记者,便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专业,脚下的每一步,都随心而动。
就连她喜欢江燃,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追求,一点都不吝啬表达自己。
说着,唐莺顿了顿,神情稍显落寞:“不像我们,总被身边的人束缚,像被豢养在笼子里的鸟,没什么自由。”
余漾抬眸看她,眸光微动,似乎能理解唐莺现在的心情,但还是忍不住替她难过,还有Dora乐队。
唐莺回忆起往事,语气诸多感慨:“Dora乐队的成立多亏了我哥,那时我们才高一,只要一有空就聚一块搞音乐,后来慢慢混出了些名堂,可大人们总觉得我们是不务正业。”
“后来我哥跟我舅舅一家决裂,搬出老宅,一直到不久之前,他都是一个人单打独斗,这些年吃了不少苦。”
江燃的母亲孟玉去世后,江家父子俩的关系急剧恶化,以至于江燃慢慢困在自己的世界里,整个人阴郁又凉薄,即便周围人尝试向他伸手,他都要权衡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。
余漾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,听唐莺说起Dora乐队的旧事,掺杂了太多江燃的影子。
“.....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余漾终于开腔,问起那人的情况。
唐莺笑了笑,“我哥现在挺好啊,前几天我去医院看外公的时候见到他了。”
“你肯定还没见我哥穿西服的样子吧?嘿嘿,还挺人模狗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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