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冰冷,哪里有半分笑意。
此时此刻她的样子,完全没有昨日在萧淮策面前的半分清冷柔弱,反而冷冰冰的,叫人生畏。
“王妃娘娘,臣妾今日确实是身体不适,不能前去给您请安罢了。”
“身体不适?”琳琅捏着茶盏的手顿住,脸笑容都僵硬了几分:“不知道妹妹是那种不适?”
“伺候摄政王累了的不适,王妃娘娘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乔熙的话无疑于在在场所有女人心中点了一把火,首当其冲的便是琳琅。
她和萧淮策成亲多年,又何尝有过亲昵之举。而现如今,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货色,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宠爱。
怎么能不恨?
乔熙看着琳琅脸色铁青的模样,下一刻,轻轻笑了:“王妃娘娘还是不要来打搅我了,我身上若有什么磕着碰着,怕就算是您,也是担待不起的。”
“你大胆!”琳琅终于忍无可忍,将手中的杯盏扔在了乔熙身上。
她动作利落狠绝,不带一丝丝犹豫。乔熙微微侧过脸,任由滚烫的茶水泼在她的肩胛上。
她是故意的,也是在赌,赌萧淮策对她动心了。
她的时间,不多了。
果然,一切都如她所料,萧淮策下朝回来,径直就去找了琳琅。
他训斥了府中所有的女眷,命人打死了压着乔熙下跪的两个婆婆,处理完一切,才火急火燎地来书房找她。
彼时乔熙刚刚将一束红梅放在白瓷精釉的瓶子里,美人如花隔云端,真真是一副好画作。
可是萧淮策直接挥掉了她精心打扮的那束红梅,下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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