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远处的兔子上,却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“聂栾,我哥怎么样了啊?”说话的是个女声,声音不大,夹杂着浓重的哭腔,在幽静的山谷里却清晰可闻。
聂栾?
繁光微微一顿,注意力逐渐从会发光的小草转移到了那边的兔子身上。
是星舰上给他喝了口面汤的那个聂栾吗?
繁光好奇地伸了伸头,被陆灵森臭着脸摁了回来。
“血止不住。”聂栾的声音依旧平静,说话的语速又慢又稳,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和逃命,反而像是在普普通通地叙述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……”那边一时死寂。
过了一会儿,那女声才颤抖地说道:“药……没药吗?”
“跑得急,没来得及拿。”聂栾冷静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一片绝望的寂静。
紧接着山谷里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。
连谷外的花豹都听得分明,跟着咆哮了一声。
那哭声凄绝,在谷里荡起一阵无止的回音。
陆灵森脸色变了变。
这动静,实在太大了,万一惊动了谷里的东西——
怕什么,来什么。
水面上的光团突然悄无声息地荡漾起来,像是杯子里的水一样轻轻地左右晃动,这动静细微,那边却也察觉到了,那女孩子被人猛地捂住嘴,哭声被盖住,接着被强行克制,只剩时不时难以克制的抽噎。
然而水流的晃动却不曾停歇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哗啦啦的水声此起彼伏,不复平静时的清幽悦耳,反而像是无常的勾魂索一样,让人无端生出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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