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顾南朔回家又看到了顾乔。
“堂叔。我是来给弦姑姑送笔记的。弦姑姑请了假没去上课,课堂上的东西不能落下。我拜托弦姑姑班上的同学,问她们要了这个送过来。你放心,我提前跟四叔打过招呼,四叔是知道的。四叔说,弦姑姑帮了我,我该谢谢她。他下课比我晚一个小时,等放学后会来接我。”
顾南朔眼眸微动,略一思忖,将赶人的话压了下去,点头说:“你有心了。”
顾乔甜甜一笑: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顾南朔不置可否。
第三天,顾乔再一次出现。
这回,她说:“那天落水,弦姑姑把自己的衣服借给我穿。我已经洗好晒干了,今天给弦姑姑送回来。”
第四天,顾乔说:“弦姑姑是因为我才受伤。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虽然我白天要上学没什么时间,但放学后是有空的。堂叔,你去忙你的,让我照顾弦姑姑吧。”
……
如果落水当天的举动是他想多了的话,那么这几天下来,顾南朔确定不是。他几乎可以肯定顾乔百分百有问题。只是不知道这问题究竟是什么。顾乔既然前头十几年住在一个村的时候都不与他们牵扯往来,现在为何要突然接近?
不过没关系,虽说他是想着让自家与顾乔隔开,彼此互不干扰。但不代表,对方都主动找上门来了,他还畏缩退让的道理。
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顾乔的目的。即便顾乔这几天一直非常受礼,一副真心为自己的过错做弥补的样子,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但如果她真有问题,装得了一天,装得了一周,不可能装一辈子。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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