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对所谓的证据找诸多借口?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南弦今天真的跳下去,如果她真的因此丧命,你们都将成为杀人凶手。”
杀人凶手的指控太严重,有些人自是不愿意认的。
“你们是不是想说,就算南弦真出了事,也是宋武造成的,跟你们没有关系?宋武的确是罪魁祸首,但你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如果你们能不偏听偏信,如果你们能有基本的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,如果你们没有对南弦指指点点,言语攻击,她会走到这一步吗?有时候流言比别人莫须有的指控更可怕。”
顾南朔将手中信举了起来,“现在这张纸上的落款是崔婷,但它也可以说是你,你,和你,以及你们其中任何一个。宋武这样满是漏洞的雕虫小技,就让你们被牵着鼻子走,甘愿被人当枪使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他要是成功了,会不会有人效仿?
“你们之中有人有追求者,而这个追求者你并不喜欢吗?你们之中有人曾与旁人结怨,或家中亲人与人结怨吗?你们有没有想过,那些追求你而不得的人,那些与你们结怨的人,会不会学宋武一样。
“他们只需要写一封信,仅仅一封信,连字迹都不需要模仿。就能把你们说成是他对象,让你们名誉扫地,深陷流言风波。多么简单的一个计策,就能毁了你们。你们不觉得可怕吗?”
人群中不少深吸了口气。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追求者,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人有过恩怨。可有的人还是不少的。
他们细细回想顾南朔的话,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涌,传遍全身,透骨沁寒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顾老师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女孩子,费了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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