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吧。宏志……宏志这辈子……就算是丫头,要真是宏志的骨血,也比没有要强吧!”
崔父脚步一顿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将手里的烟仍在地上,“去!这回我跟着一起去。让宏志再做个检查。他又不是不行,明明可以跟女人过正常夫妻生活,怎么就不能生!指不定是医院弄错了。我们多找几家医院,我就不信了!宏志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成他的问题了。再说,如果杨小妹的孩子真是宏志的。他既然能让女人怀一次,就肯定能怀第二次!”
他们不能认命。崔家也不能绝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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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瑶花将鸡汤端上来,盛了一碗放到顾四祥手里:“快吃,趁热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顾四祥很疑惑:“昨天的鸡不是已经吃完了吗?”
“不是昨天那只,这是我今天新买的。”
顾四祥端着碗的手一顿:“瑶花,其实用不着这样。你给我煮个鸡蛋就可以了。鸡多贵啊。咱们天天这么吃得花多少钱。家里还有钱吗?”
“我去接了点活。给火柴厂黏火柴盒。每个月也能挣个十几块。所以你不用操心。安心吃吧。再过两天就高考了。现在可是你的关键时刻,得吃好点才行。鸡蛋怎么够?”
胡瑶花一边说,一边给顾四祥夹菜,“我问我爸拿了些药材一起炖的,熬了好几个小时呢。都是些提神补脑的。来,吃完这碗,锅里还有。”
顾四祥捧着碗,心里一时百感交加。他活了二十几年,除母亲宋玉梅外,再没碰到过像胡瑶花一样待他这么好的人。宋玉梅入狱后,他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家中出了这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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