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?”李守义冷哼,“他被逼无奈,他不想坐牢,所以咱儿子就活该去死?你知道那些天儿子在那些人手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吗?你知道儿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我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,他是什么样子,你还记得吗?”
刘氏浑身一颤。恍惚想起来,儿子刚回来的时候,身上多处伤痕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。夜夜做噩梦,嘴里说着不要打我,不要杀我,不要砍我手脚。在家养了好一阵子,才慢慢缓过来。
“刘倩,你知道被人拿刀抵着脖子是什么滋味吗?你知道被人抓着手放进刀闸里是什么滋味啊?你不知道。但这些你儿子都尝过。他们是真的会要人的手脚,要人的命!你现在还坚持要救刘大弟吗?”
刘氏偏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神:“我……儿子……儿子现在不是已经好了,没事了吗?”
“没事?儿子能没事,是我卖了厂子,拿着钱及时赶过去救他。不是因为刘大弟!刘倩,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,是好是歹都分不清。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,我不可能救刘大弟。别说救他。在知道儿子的事有他的手笔后,我恨不得杀了他。我现在只嫌三年太少,怎么不多关他几年!”
李守义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也有错。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廖峰刘大弟等人的恨。儿子是不好,天真单纯,不谙世事,还异想天开,别人说几句,就以为真有什么好投资能获得大回报。撺掇两句就屁颠颠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,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儿子或许还有很多的缺点,但他从没有进过赌坊,甚至不知道赌坊长什么样子。如果没有人费心引诱,他绝不会走进去。
吃一堑长一智,经过这一回,李守义也明白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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