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而陆煊也没有再出现,更没有再联系她。
顾晼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,若如此不了了之倒也好。只是在这么想着,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不免却还有那么点失落。
顾晼眼神闪了闪,她在期待什么?又或者说她在留恋什么?
“怎么了?最近戏份太重,没休息好吗?听说你感冒了,还撑得住吗?”
舒航坐了过来,关心的话语将顾晼的神思扯了回来。
她这些天戏份确实重,连家都没回,住在影视基地旁边的酒店,日戏夜戏轮番转,确实有些感冒,今早有点发烧,可若说压垮却远远不至于,她还没这么脆弱。
“没事,还好。我可听说当初你拍舒导的戏,可是几天几夜没合眼。怎么,舒导现在手头这部,居然没再找你演?”
顾晼语气戏谑,充满调侃。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也都熟了,言语间也就随意了起来。她口中的舒导,说的自然是舒扬,舒航的父亲。
据说这位圈内大神级的前辈年少时的梦想就是当导演,学的也是导演系,奈何成为演员出道,一做就是几十年,渐渐也爱上了表演。可在拿了一堆的影帝奖项之后,不知是觉得演戏已经没有太大挑战还是“高处不胜寒”,居然又跑回来做跨界导演。
第一部戏就抓了自己儿子当壮丁。
舒航扬了扬眉,“别提了!谁爱演谁演去,反正我是打死也不会再去。上次差点没被他折腾死。这不满意,重拍,那不满意,重拍。太龟毛了!尤其是对别人还有个好脸色,对上我就变了脸,在片场训,回了家还训。拍了四个月,我没睡过一个好觉,再来一次,他不疯,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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