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落了下来。
陆煊伸手为她擦拭,顾晼抓住他的手腕,脸颊磨蹭着他温厚的掌心,“你真好!”
是啊,他一直都这么好,与他相遇,三生有幸!
他们接着往前走,中途,顾晼停了下来,看着对面的那栋房子默然不语。
那是她曾经住了十几年的房子,是她的家。而现在,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家。
陆煊心知肚明,他来美国后,找到这里,曾想把这房子买回去,可惜房主不肯卖。
当年白露红极一时,资产颇丰。可来到美国后,虽开了个舞蹈教室,但由于她不时会犯病的原因,收益并不怎么样。那些年坐吃山空,到后来已经不剩下多少。
顾晼孤身一人回国,手头没有资金是不行的。因此不得不将房子卖了。陆煊想,如果可以,顾晼大约不会舍得卖。
“走!”陆煊二话不说前者顾晼朝那房子走去,按响了门铃。
主人开了门,陆煊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说明自己的来意。主人家很好说话,听闻是房子的前主人想进来看看,笑着放了行,还热情地给两人倒了咖啡,不停地赞美这房子的装修和格局,对此,她和丈夫都非常满意,住得也很开心。
顾晼走到后面的庭院,角落里有一棵树,是母亲生前和她一起种下的。她伸手抚摸着树干。
六年了,六年多的时间,世事变迁。那时被自己亲手种下的只有一人高的小树苗,如今已是亭亭如盖。
主人家捧着个盒子过来。
“前两天我和孩子们想在这棵树旁边围一圈花圃,弄松了土壤,孩子们顽皮,挖到了树下,发现了这个。我想应该是房子的前主人的。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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