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刚才车上许飞燕那一段碎碎念就止不住嘴角的弧度。
话说那大红内裤确实是窄,穿着还不觉得,脱裤子才看到大腿根的肉被勒出了淡淡红痕。
当许超龙开口提醒她说手机连着蓝牙时,那唧唧喳的小燕子立刻噤了声。
那时雷伍忍着笑,直接对中控说:“飞燕,是我,麻烦你给我买多几条大一码吧,黑色白色灰色都行,实在没有,红色也可以。”
雷伍千算万算,怎么也算不到出狱后自己和许飞燕聊的第一个话题,居然是买内裤。
这结过婚的小女人是不一样了,真敢讲话。
喀嚓一声,电话陡然被掐断了线,雷伍更是直接笑出声。
许超龙抹了把汗津津的脸,沉下声:“哎,我都不想提起那家极品,儿子死了是很惨,但凭什么怪到我妹身上?”
雷伍微垂眼帘安静地听。
水山市沿海,周边有好几个岛屿,其中一个小岛名叫石沧岛,就在水山市跨海大桥下方,离市区二十分钟车程可达。
许飞燕那年相亲结婚,婆家是石沧岛的岛民,丈夫蔡景尧在海滩边开了个大排档,飞燕婚后就在他档口帮忙,生意红火,两人的小日子过得甜蜜乐呵,而且一年后飞燕就怀了孕。
但孕中期时,蔡景尧为了救一个溺水的游客,不幸身亡。
“其实我那妹夫,人真挺好,老实人,对飞燕很不错。”许超龙叹了口气,摇摇头,声音里满是遗憾:“可惜了,可惜了啊。”
许超龙接着说,飞燕那时挺着个大肚子,跪在灵堂好几个小时,婆家不管不问,他和他妈看不下去,去扶她起来,那时飞燕的小腿已经肿得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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