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她嘶哑难听的声音:好,如你所愿,我不再缠着你了。
整个探视室鸦雀无声,无论是玻璃房子里面的还是外面的人,都竖着耳朵听他们吵架,最后管教大声呵斥了他们,把许飞燕带走了,探视提前结束。
里面的管教押着他往外走,压低声音骂他真他妈不是个男人。
回到监房,雷伍才觉得自己的脸颊像被甩了许多个巴掌,连咽口水都觉得疼。
许飞燕没再寄信来了,而许超龙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偶尔还是会给他来信,说他老婆怀孕了,说「龙兴」来了个小伙子挺能干,说他妹妹与相亲对象谈恋爱了。
他开始失眠,整宿睡不着觉。
他把那些藏在箱子里的信全拆了,一遍遍翻来覆去地看,再把信偷偷压在枕头下,幻想这样或许能睡得安心一些。
可还是失眠。
……
“……真的,我当时坐牢坐、坐傻了,你就当、当我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雷伍说到最后都有些结巴了,双手攥拳用力压在膝盖上。
人啊,只有等到辗转难眠寝食难安时,才能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了什么。
让他意外的是,他听见许飞燕轻叹一口气后说,“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说那些话,好让我死心,那一天我从田滨回市区,在大巴上一直想着你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。”
许飞燕食指往内指着自己左胸膛,语气认真:“当然,无论是真是假,你说的话都太他妈狠了,我每一次想到,这里都会难受到快要爆炸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雷伍苦笑,今天似乎把前半生所有的“对不起”都说完了。
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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