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情绪时好时坏,总会在别人面前讲她在那个神棍听来的话,有些小孩则会学家长讲八卦,朵朵在外头受了气,回家后就会躲进卧室,扯起被子包住自己,藏着泪水不让她看到。
许飞燕有些明白朵朵这样的举动。
她这个当妈的,何曾不是这样?
往常许飞燕会坐在床边,什么都不说,也不碰她,耐心等朵朵从蜗牛壳里钻出来。
但今天他们在幼儿园耽误了不少时间,天黑了一半,路边已经亮起盏盏昏黄。
她今晚本来打算做两个小孩最喜欢的蒜香小排和咕噜肉,眼看天色已沉,自己却还没开始准备晚饭。
雷伍看出她眼里明显的焦虑。
他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糖盒,含着薄荷糖的声音含糊:“你先去忙,我帮你在门口看着。”
许飞燕看看紧闭的铁门,又看看他,狐疑道:“你能帮我?”
雷伍抬脚走上楼梯,扯起嘴角笑笑:“为什么不能?”
他几步就走到离许飞燕还有两阶台阶的地方,扬扬手中糖盒:“把手给我。”
许飞燕摊开手掌,沙沙两声,滚落三颗乳白色小糖粒在她掌心。
雷伍低声安慰:“放心吧,我就在这陪着。”
雷伍说话时,有缕缕白烟从他口中渗出,淡淡的,裹着清凉薄荷味,与凉白开一般的灯光揉在一起,意外地抚平了许飞燕心里些许焦虑。
她这时才突然发现,从下午开始到现在,今天的雷伍身上少了一样常会闻到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,含住几颗糖,想了想,问:“你今天没抽烟?”
雷伍往上走一阶,离许飞燕更近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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