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恐惧是人之常情。
要是那男人存了其他龌蹉肮脏的心思,侵犯伤害了她,或者对她施以更凶狠的暴力威胁……
那画面不能想,一想就要有密密麻麻的蚁群啃咬着雷伍的后脑勺。
许飞燕终于开口说话:“……你家的门锁,得重新换。”
雷伍不明:“为什么?”
“当初你家换锁找的也是这个锁匠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偷偷留了你家的钥匙。”
贼人就是那锁匠,给许飞燕家门换锁芯的那人,这件事她同警察说了。
“他之前还跟我说他姓黄,结果也不是啊……”
许飞燕眉心的皱褶越来越深,被雷伍包裹在干燥温暖中的十指紧紧交错,哑声低喃:“我没法想象,要是今晚朵朵没去我哥那,那该怎么办?我怎么样都好,朵朵不能出事……”
雷伍握紧她的手,不满意她的说法:“你是不是傻啊?朵朵不能出事,你也不能出事。”
想想,又强调了一句:“一根头毛都不能掉的那种。”
他表情好严肃,黝黑的眸子里装满认真,许飞燕落进他的眼中,如月亮映在平静湖面上。
她喃喃道:“……你也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下次你也别追了,要是那人带刀子、或者有同伙在附近接应,你怎么办?”
许飞燕的声音越来越小,但眼神没有再躲闪分毫:“你也不能有事的。”
雷伍怔了片刻,很快反应过来,眉眼笑得渐弯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一声清咳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空气,是刚才给他们做笔录的警察,姓张,大约四五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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