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全身绷紧,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儿。
他像挖到宝藏的少年笑得灿烂,一口白牙在昏暗中也好显眼:“是这儿?”
许飞燕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完整词。
不过雷伍也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他狠起来的时候是真狠,老旧木床吱吱呀呀直叫唤。
裹了蜜的月光再一次淌了出来,映照着渐渐起伏跌宕的海面,波光粼粼如另一片星空。
莺啼燕啭落进房间每个角落里,也填满雷伍空荡许久的胸腔。
雪峰在炽热火焰中融化,干涸皲裂的河道开始有潺潺水流涌入,野草丛生的山坡慢慢长出白的黄的野花,蝴蝶飞舞,春风拂过,树叶沙沙。
仔细听,是谁在谁的耳边细声倾诉着满腔爱意……
许飞燕缓过劲时,雷伍已经在用热毛巾给她擦身子,动作轻柔仔细,暖意从下至上,熨得她心口发烫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手肘后撑想起身:“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无奈四肢跟让人抽了骨头似的,完全使不上劲,噗通一声又掉回枕头上。
雷伍轻捏一把她的腰肉:“好好躺着,别动来动去的。”
许飞燕痒得发颤,急道:“别碰那!”
她不是那种骨感身材,食量向来不小,生了孩子后更是丰腴了些,刚才冲动的时候没细想,事后才惊觉自己并不在最佳状态。
雷伍不知她的小心思,给她擦完身,处理好自己,底裤都不穿就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。
这才发现许飞燕像只刺猬蜷着身,背着他睡在床边边,再过一点都要掉下去了都。
他长臂一伸就把刺猬捞到自己胸前,玩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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