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普通正常的女人,荷尔蒙每个月都会随着月亮的变圆变弯而潮起潮落。
又不是剃发入了尼姑庵,该有的生理欲望总要有的
守寡那几年她还买过两三款小玩具,外用内用的都有,以前独住海边时还比较方便,趁着娃娃熟睡,伴着海浪声倒有一番情趣。
但住进哥嫂家后她自然不可能在人家家里做这种事,而且她和朵朵还没分床,现在朵朵长大了不少,已经对许多感到好奇的事会开始追问个不停了。
一个五岁的十万个为什么。
许飞燕生怕自己快乐至一半,突然醒来的女儿问,妈妈你在玩什么玩具啊,怎么一直在震。
她要怎么解释?
这个问题她去百度搜都搜不到答案。
如今那几个小玩具被她包得严严实实,藏在某个角落里——那边够高,不会被朵朵不小心找到。
朵朵最近睡觉时偶尔会像刚刚那样磨牙,许飞燕查过,说换牙期有轻微磨牙是正常的。
她侧着身,静静凝视女儿的眼耳口鼻。
对比她微信头像的那个时候,朵朵真的长大了不少,额头饱满,脸颊光滑有肉,下巴微尖,弯翘的睫毛根根分明,鼻尖肉嘟嘟,唇上有半透胎毛。
许飞燕忍不住伸手指去轻戳女儿好似布丁一样软嫩的脸蛋儿,朵朵嘟哝了一声含糊,鼻尖皱起,仿佛在不满梦中的小鸟轻啄她脸蛋。
许飞燕赶紧缩回手,把小夜灯关了,等朵朵呼吸均匀,她才背过去躲进被子里按亮手机。
后面雷伍没发新的信息,但一直在“拍”她,不停给她“钱包里塞两千万”,头像不停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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