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哥哥去帮她出头。
那时候许飞燕住在工作餐厅的宿舍里,每一两个月和许超龙回一趟家看看她,但还没试过这么晚独自一人回家。
而且眼睛肿成核桃,鼻尖皮肤蹭得泛红破皮,眼眶里蓄着要掉不掉的泪水。
当她阿妈那么久,罗萍极少见她哭成这么惨的样子,再上一次,是许父去世的时候。
罗萍心急,但没直接问她怎么了,先翻出她的睡衣塞她怀里,让她去洗个热水澡。
月光光照地堂,那晚两母女挤一张床,罗萍等到快睡着,才听见女儿缓缓道出白天去探监了,然后雷伍拒绝了她。
许飞燕说暗恋一个人好累,被暗恋的人拒绝了好难受。
她捶着自己的左胸口哭着问,阿妈,为什么会这么难受。
罗萍也跟着难受,但只能握住她的手,拍着手背给她轻轻唱小时候的童谣哄她睡。
……天上月,地下花,生有走仔方言,女儿的意思会纺纱,纺纱有好穿,爹娘穿到烧煆煆……
雷伍如坐针毡,冷汗流满背。
听到许飞燕捶自己胸口的那一段他已经不行了,鼻梁他妈的全酸了。
之前他跟许飞燕解释过,现在他试着跟罗萍再解释一遍:“阿姨,那时候我的情绪很差,还没意识到谁对我是真心的好。”
十指抠着膝盖处的牛仔布,雷伍眉心深拧:“我后悔了,真的很后悔,可我还得蹲好多年,再后悔也想着不能让她把大好时间花在我身上,实在不值当啊。”
罗萍喝了口茶,才点头道:“阿姨信佛的,许多事都讲一个缘,如今你们能再走到一块,就代表你们还有缘,你和我能坐下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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