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徐元礼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谁?”
他声音压得低,使何霜意识到也要注意音量,于是她小声贴着门说:“是我。”
一开口,何霜自己先被吓了一跳,声音粗哑如公鸭。
很快,徐元礼打开门,看见是她,他竟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何霜此时正受病痛困扰,包容心小,有点生气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我,”何霜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“感冒了,想喝水,有水吗?”
“水?”
“对,最好是热水。”
徐元礼点了支蜡烛,一路领着何霜进了厨房。比起何霜冷得瑟缩的模样,同样穿很少的徐元礼一点受寒的反应都没有。何霜惊讶之下,忍不住问:“你不怕冷吗?”
“我不冷。”
厨房有一只大土灶,两口大锅,两锅中间还附加个小锅。何霜见徐元礼将蜡烛插入灶上烛台,从一只巨大的、有盖的水缸中舀水入小锅,随后,他开始点火烧水。
灶火点燃,何霜闪身蹲到灶前,想借灶火温暖自己。这一举动显然又吓到徐元礼,他动作警惕地移开小方凳,与何霜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何霜这下更生气了,道:“你是不是总觉得我要非礼你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没见过男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同理心,我一个弱女子,莫名奇妙来到你们这里,你也不告诉我这边那边到底什么意思,我会害怕是正常心理状态吧?”
“在桃林,你也是害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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