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因素。”何霜此时越来越冷静,“徐元礼,你没办法送我回家。”
徐元礼没有接话。
何霜猜的没错,两岸插着旗幡的地方确实都是商铺,途中她先后看到酒铺、茶铺、饼铺、油铺,很齐备的商业社会。
徐元礼静静划船,目光不时掠过何霜,抵不住他偶尔的眼神凝视,何霜问:“我长得好看吗?”
徐元礼不语。
“符合你们镇上的流行审美吗?”
徐元礼移开目光。
“我和元春姑娘比呢?”
徐元礼继续划船。
何霜叹了口气,“不管你知不知道接驳点在哪,你今晚总是会送我走的。你我相逢一场,我都要走了,你还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?”
徐元礼重新转回视线,与何霜对视。何霜看着他,本来没什么旁的心思,眼见他眼神越来越认真,何霜忽然有点犯怂,打算落跑,没成想听到他说:“你想听什么好听的话?”
“夸奖的话。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聪明不是好听的话。”
“什么是好听的话?”
何霜止不住地翻白眼,刚上头那点旖旎的心思全没了。“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又一段无声的行船路,何霜心下烦躁,脑中念头杂乱四起,忽然,她想到一个关键:“你们镇前年人口数是多少?”
“四千零一十一。”
“大前年呢?”
“四千两百三十七。”
“这些数字你会不会记得太清楚了?”
“重要的事情不必专门记。”
“等于你们镇的死亡出生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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