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定定地看着她,“别怕。”
何霜将自己的手递给他。
在船尾坐下后,何霜忍不住说:“你没想过我怕的是你吗?”
徐元礼先将船撑出去,随后也坐下来,正好与何霜四目相对。听见何霜的问话,他并不惊讶,船头油灯模糊地照他出的神情,他总是很坦荡的样子。
“我说我怕你,你就是这个反应吗?”
“何姑娘认为我该是什么反应?”
“你记不记得我们昨天晚上这个时间点在做什么?”
终于,何霜的问题使徐元礼现出一丝不自然,他移开了视线,船行也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有些阻滞。
何霜找到一些和他对话的掌控力,续道:“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能别再何姑娘前何姑娘后吗?”
“舟口镇——”
“能别每天舟口镇长舟口镇短了,连你母亲都说这是假仁假义的东西。”
何霜说得嗨,想象中徐元礼应该会听得不爽,却没料到他竟回过头看自己,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滑过,他好像……挺开心?
“你在笑?”
“嗯。”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所以别叫我何姑娘了可以吗?我叫何霜,你可以叫我——”
“何霜。”
“诶?”
“为什么逃跑?”
“啊?”何霜惊住,没想到话题会忽然转到这。
何霜思忖了片刻,当时耳边只有船桨划开水面的声音和周围各种不知名昆虫的叫声。举目就是天地,那种巨大的宽阔和渺远包裹着她,使她自然而然说出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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