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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长大人客气地引导何霜也在下首就座,何霜没有拒绝,神态大方地坐下。
“老先生,您怎么来也不早——”
“别给我装那些无用的架子了,”老先生毫不客气地打断镇长的客套,“你分明知道我来这是为何。”
想来是提前和何霜谈妥了合作,心情正愉悦,镇长大人并不介意老先生的唐突,一派朗月清风地给自己倒茶喝。
直把老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元非,我问你话呢!”
镇长徐徐放下茶杯,“先生您自诩新派人士,思想深远,为人表率——”
“你废话少说!”
“晚辈想郑重请教您,来我府上,所为何事?”语气事不关己至极。
老先生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边来的客人,何时隶属镇上事务?昨夜你们强行将人带走,事出突然,元礼怕叨扰先生休息,没有及时来报,今早报给先生,遭先生一顿怒斥。”下首一位白发老人斯斯文文地说,“我们来这,自然是为将客人接走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,不知元礼是怎么对各位传达的昨夜之事,”镇长说话间将目光转向何霜,“何姑娘是自愿与我们同行,何来强行一说。况且,何姑娘与我儿元轸略有交情,元礼既没把姑娘送走,那元轸请她来府上小住,有何不妥呢?”
“请来你府上小住,用得着来十几个人吗?”老先生震怒道,“去年八月十五、今春正月十五,两次镇上论道,我都与你们说过,切勿以人多势众胁迫镇上百姓,倒行逆施必遭恶果。”
“老先生话重了,我带的许多人乃是府上家丁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你这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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