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有要停的迹象。桥洞里刮了几阵风,何霜下意识地抱紧自己。
“这场雨一时半刻不会停,你若觉得冷——”
“我还好,不冷。”
“你的体质与我们镇的人不同,容易着凉。”
“哦?怎么不同了?”
“舟口镇的人自小种田下地,日晒雨淋,粗糙惯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在那边过什么生活,也从来没问过,怎么知道我不是从小种田下地,日晒雨淋?”何霜奔着杠他发问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何霜莫名,扭头看向他,“这跟你是大夫有什么关系?”
徐元礼仍然赤身坐在船头,一手扶着船桨,他把短衫铺开摊在桨上。他身后是苍翠欲滴的河景加雨景,框上一个弧形桥洞,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年气,美好得极不真实。
偏偏他还微微笑着,“身为大夫,即使不是在给病人看诊,望闻问切都是本能。”
何霜拼死想营造的冷硬就这样被他的笑容轻易破防了。
“你和元春会结婚吧?”何霜尽量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,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,也是为着怎么让自己死心怎么来。
听到何霜的问题,徐元礼面上露出一点惊讶,随后,他摇了摇头,“在舟口镇,结婚是非常慎重的事情。”
“我是问你会不会和她结婚,不是问你在舟口镇结婚慎不慎重。”
“我已回答过你,”徐元礼又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她很喜欢你,她家人也很喜欢你,如果不会,你为什么不拒绝,不怕给姑娘和姑娘家里造成误会吗?”
“舟口镇婚姻大事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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