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去哪？”
“回那边，你的家。”
何霜顿住，愉快的心情转瞬即逝，“你们都这么希望我走啊？”
徐元青脸上流露出迷茫，“可是……你本来就是要走的啊。”
两相静默之时，厨房门口忽然一道阴影，何霜转头去看，见徐元礼默默走了进来。
“可觉得好受了些？”徐元礼看着何霜问。
何霜点头。
“她说她饿了。”徐元青替她补充道。
徐元礼微微一笑，人已走去灶前，“要劳烦等一等。”
“你下厨吗，哥？”
“嗯。”
“父亲不得空？”徐元青又问。
“今日看病的老人多，医堂还有些病患。入夜我要送何——”大概是察觉到何霜表情不大好，徐元礼的话在这里打住了。
“徐元礼，”何霜心知他想说送她回去的事，禁不住接过话头，“你之前说那些主动离开的客人，你说他们都没有再回来过，你——”
“稍等。”徐元礼暂停生火的动作，目光转向徐元青，“元青，你去医堂帮忙。”
徐元青表情不大高兴，“我不去，哥你又想避开我。”
“既然知道是避开你，你应当听话才好。”
“为何我不能听那边的事？”
“你还小，不宜知道太多。”
按理说，人家兄弟俩的谈话何霜不应该掺和，可眼下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——准确地说是徐元礼对弟弟的教育模式——何霜很不认同，于是她插话道：“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，你说元青小，就更不应该在他还小的时候扼杀这份天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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