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起的民间智慧。”
徐元礼蹲在浴桶旁边,转头看她,“从未听你说过你的事。”
“你也没问过啊,”何霜道,“你根本不好奇吧。”
徐元礼愣住,眼神往下,似在思考什么。何霜怕他为照顾自己感受说什么安慰的话,紧接着补充:“我知道,你有你的责任,不打听那边的事是你的原则,对吧?”
浴桶的水还在往外流,时间就这样慢下来。徐元礼看向她,良久的凝视后,他问:“你在那边是做什么工作?”
“互联网创业。”尽管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,何霜还是立刻回答他,“呃,你应该不知道互联网创业是什么,我给你打个比方,就是、大概就是……你可以理解成元轸家的印厂那种。”
徐元礼的脸色在听到“元轸家的印厂”几个字时变了。
何霜暗叫不好,病体未愈之后胡乱举例,大好聊天氛围眼看要被破坏,于是赶紧补救道:“那个……对了,你们家的什么,图谱是不是还没印?”
徐元礼沉默了片刻,道:“图谱我已和母亲商量过,昨夜镇长确实提出将你换图谱印制,母亲当时也答应考虑,是以出现误会。经过今夜这番,母亲自知有错,无论如何,不该把人当钱,用去交易,若你对此心有芥蒂,我先替母亲赔罪了。”
听徐元礼言辞恳切、目光真挚地帮母亲解释,何霜彻底被打动了。且不说她一开始就从元轸那里知道自己被拿去交换图谱印制,因为知道徐元家印图谱不是为私利,是为镇上公益,她根本没介意过。单说这种母慈子孝的善意,即便做这些事说这些话的人不是徐元礼,她也会被打动。原因很简单,在她生活的现代社会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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