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家,”徐元礼示意何霜向岸上张望,“过了。”
何霜循着他的视线而去,这才发现,原来是徐元家过了。怀中徐元礼的手臂抽动,似要离开,何霜出于一股贪恋温暖的本能将它抓回来,没想到头顶倏地落下一道又轻又稳的力量,徐元礼略带笑意的声音随即而来:“船要掉头。”
何霜意志回归,充分理解地放开了他,坐直身体看他动作娴熟地将船掉头,而后她有些疑惑,刚才落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、那道力量…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吗?
如果是,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拍的她?是怜爱?是好感?是疼惜?或者仅仅只是安慰?
……
又一道夜风吹来,何霜自觉身体随风颤栗,这凉意使她警觉,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,他的行为搁现代人身上或许存在一定的暗示,或与情欲有关。可他毕竟不是现代人,是老实本分、不解风情、不通情窍的舟口镇人。
他怎么会懂摸头杀这种大绝招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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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、夜会
时近子时,徐元礼轻声走出房门,目光在东面客房停留片刻,不多时,人已步出院外,凝神提步,直往徐致家来。
徐元村至徐村,水路更近,若非刮风下雪的天气,最多一刻钟便能到达。徐元礼却习惯走夜路,这一段路,他从来不打灯笼,常人步行要一炷香的时间,他用时不到盏茶功夫。
师傅说他有天赋,方村从不向外人传授的功夫,十年前便教给了他。师傅说他不信蒋家文能救世的说法,他只信自己的拳脚,至少能保一方太平。
然而这许多年来,方村人因着这一身拳脚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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