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他们是想借何姑娘之力通过暗门去那边?那他们可真是异想天开,想当年郭先生带人过暗门,可只有自己凭空消失,镇上人——喂,元礼,你跑什么?”
眼见天色愈来愈黑,徐元礼嫌船行太慢,径自沿河岸步行。少年时在方村练的脚上功夫,今夜他第一次用上了十成。身上背的药箱早被放在沿途,此时一身轻便的他只想赶在那个时辰之前抵达暗门,或许还有一丝机会……
徐元礼不敢再想别的可能。元轸不知道何霜不能带人,选择劫持她,恐怕使用的是非常手段,何霜也无法阻止他……
疾驰中,徐元礼发现东南一直跟在他身后,看到它的步速,徐元礼更感绝望。是了,若他们是步行离去,东南不可能追不上,这一来一回的耽搁,恐怕他们早已到达暗门……
想到这里,徐元礼心口宛若撕裂,疼痛不已。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看完诊回家,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同何霜说要防范元轸,明明那夜发现他身怀武艺就该警惕,方村武艺一向不外授,而元轸武艺分明习得已久,他是向方村何人学的武艺,处处都是疑点……
幸而暗门不远,徐元礼用不到半刻的工夫便先看见暗门处的灯火。几只明亮的火把照着,徐元礼在高达两丈的河岸上看见河道中停泊的三艘船。其中一艘火光最亮,坐着的正是元轸。在距暗门还有一小段距离处,徐元礼悄声对东南说:“你就在这里守着,如果我有什么意外,你立刻回去报信。”
东南闻言发出一句细小的呼吸声,随即默默张开四肢趴进一处茂草下。
徐元礼听声识人,确定岸上有两人在看守。眼见暗门打开时间越来越近,他不打算与这两人慢慢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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